翻阅四十年长卷,
有人说你神秘,隐于街巷,不声不响;
有人说你低调,埋首烟火,不事张扬。
今天,让我轻轻掀开这层面纱——
告诉每一双探寻的眼睛,
我们的关工委,
究竟是怎样的热,怎样的光!
不坐高堂,
我们只在低处,
把党的温度,
捂进每一粒等待萌芽的泥土;
不谋名利,
我们只在心田深处,耕种向阳的希望。
我们是一座年轮铺就的桥,
一头承载时代嘱托,一头挽起少年的臂膀;
我们是一盏会弯腰的灯,
把光种进沉默的夜色,
不为照耀星空,
只为让蜷缩的蓓蕾,能抬头去仰望。
我们的主力军,有个厚重的名字——叫“五老”。
别人含饴弄孙,我们行走街巷;
莫笑我们“闲不住”,
我们只是把初心的重量,悄悄放在了肩上。
退下的,是岗位,退不下的,是担当;
白了的,是双鬓,滚烫的,仍在滚烫。
我们的使命,从不在墙上——
雏燕迷路,我们提灯引航;
青苗折茎,我们躬身为杖;
当冷雨敲窗,稚子需要庇护时,
我们便挺身成檐,为他撑开一方晴朗。
今岁,合肥市关工委迎来四十华诞。
而庐阳,作为老城根脉、首善的土壤,
始终踏着同一个节拍,足音铿锵。
莫道庐阳关工委,只是七人成行——
这七粒未眠的燧石,
撞在一处,便有了光!
四十年爱壤深根,长成护苗苍莽:
万名银发,织成田野的青纱帐,
滤去暑寒,将风沙遮挡;
网格摸排,一户不落;
那咚咚的敲门声里,
流淌着,胜似亲人的暖阳。
你听,葛杨工作室里,
点亮了多少心灵暗房的烛光;
你听,卢爷爷的故事,
一讲二十余载,还在生长;
你看,魏宏章奔走邻里,
用脚步叩问千家万户的安康;
你看,“善存大杨”的志愿者掌心,
正托举谁家孩子,那迟迟不肯落下的梦想。
在那些看不见的日常,
红色种子入了童心,法治的穹顶护着青春;
非遗的丝线牵着薪火,科普的田野等着花开。
“五教五助”,春风化雨;
代际共学,情意绵长;
“小伢当家”,初显担当;
关工之花啊,已在庐阳的长街短巷吐着芬芳!
这就是我们的关工委——
不神秘,有深情;不高调,有力量。
这也是我,一名基层关工人,
白发归队的地方。
我,是庐阳七人中的一员。
也是一截未曾燃尽的粉笔,
从黑板转移到大地,
继续书写同一道命题——叫远方。
半生讲台,鬓角染霜;
从教书育人,到护苗成长,
河道变了,船桨不放。
做一名摆渡人,
一直陪送每一朵想要靠岸的波浪。
纵然皱纹爬上额头,步履不再轻盈,
我依然俯身——
用风雨,喂养新绿,
用白发,兑换晨光。
四十载初心如磐,四十载薪火正旺。
且以我们满头银发之光,
照亮少年抽穗扬花的方向;
且以庐阳这片热土上的点点微芒,
汇入合肥关工四十载的浩瀚星河——
听,那是岁月潮涌、生命拔节的声音,
那是白发与晨曦相拥的交响。
看,那就是我们共同的徽章,
一枚别在时代襟口上的,
夕阳。